这一抬头,他却撞见了程不遇的眼神。
程不遇眼底有些惊讶,还有些憋不住的笑意,是一个最普通的,看恋人出糗后的眼神,有点宠溺和玩趣的开心。
顾如琢:“…………?”
他以为自己在做梦,再一看,程不遇又低头和胡轻流说话去了。
胡轻流很喜欢程不遇,一路都在跟他说话,聊一聊,嘘寒问暖,问一下他以前怎么练的,现在怎么过的,顾如琢完全插不上话。
“原来是这样,只回来三年是吗?”
饭桌上,胡轻流低声问道,“之前在哪里?”
“在江南,和妈妈一起住。”程不遇回答得规规矩矩的。
“哦,那现在怎么没和家人一起?我看都是如琢在带着你。”胡轻流问道。
程不遇夹起一个茄子块儿,愣了一下,他迟滞了一会儿,才说:“十三岁时去世了。”
“哦……对不起,提到你的伤心事了。”胡轻流皱了皱眉,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心疼,“那还有两年,你一个人过的?你十五被接回来的吧?”
“十三岁……就自己过,有一些事情如果需要大人出面,就班主任会帮忙签字。派出所说,开不了孤儿证明,虽然户口本上只有我自己,但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