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少来试探长辈的心思,什么家教!”
翟律眼底闪过一抹黠色,“您要能理解瑟瑟的心情,以后也别在她面前提冯家的事儿。她这月子不好坐,我不想给她增加无谓的心理负担。”
“哟,小子,这么心疼姑娘。今天大家给你们做证婚,让你直接抱得……”一对上翟律那黑黢黢的眸色,郭怀远连忙举手做投降状,打住了话头,“行行行,咱谁也别戳谁的伤疤,说正事儿。”
翟律才道,“以我的了解,比起拜师,瑟瑟她更想自食其力。所以,回头你要跟她提招她当公司实习生,我想,她应该会很高兴。”
“实习生?那玩艺儿算啥,比当徒弟好?”
“至少听着,不会让她有太大的心理负担。她现在怀孕期间,变得很敏感,请体谅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是我想得太简单,没什么照顾女人怀孕的经验,小子你就多担待点儿啊!”
说着,郭怀远一副哥两好地拍了拍翟律的肩头。
翟律觉得这一巴掌,被拍得有些不是滋味儿。说得老男人似乎很亏似的,很想怼一句,还是罢了。
两人又谈了一会儿,准备分道扬彪。
郭怀远不禁笑问,“小律,以后,你都这么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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