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姑娘来?会不会太宠过头了啊?以这孩子的天份,未来未必不会成为第二个冯真也说不定。”
翟律坐地轮椅里的身形,挺得笔直,从未有一丝身为病人的颓丧之气。他眉眼刚毅又不失俊逸,漆黑的眸子湛亮如星,被问及此题时,俊容上慢慢渗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和不羁。
“她喜欢怎样便怎样,有我奶护着,还有我护着。错过一个冯家,这还有十个郭大师急着跑来等在我们家门口跟我要人,不是吗?”
这口气,够霸气了。
现实里的龃龉,他搞定;姑娘她只要做她喜欢的选择,走她喜欢的路,就够了。
“嘿,你个臭小子,临到拜拜了你还要酸一下你叔我是不是?真是,这么腹黑,你家小媳妇儿知道嘛!”
“叔,你要再不加油,真姨也许真要嫁给洋鬼子了。”
“啊,你说什么?”
今晚,大概又是个不眠夜。
郭怀远边走边琢磨,眉头紧揪着。
突然咚的一下,肩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,并不疼,吓了他一跳,看着是一个黄绒绒的东西一蹦一跳地弹出去,忙追了两步,一个大鹏展翅,把小黄球捞了回来。
哦,是他以前挺喜爱的一个球类运动:乒乓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