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上面全是早安排好的行程,还有很多的通告、活动的安排,一条条地提醒江玉婷。
江玉婷沉出一口气,才道,“明天我要去一个长辈那里打探下消息。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骨肉,我近十年都没有见过一眼。如果可以的话,把行程推后。实在不行,就取消掉。”
说完,她关门进屋。
华姐看了看一列行程表,只得叹气地划掉了好几个,暗自琢磨着能腾出多少时间。
她也是一个十岁调皮娃儿的妈,也知道这其中心酸不易,将心比心,也只有先尽力兜着了。
隔日,江玉婷一早就赶到了一户人家门口,直按门铃。
门开时,便见着秦伯正和家人说着话儿,小兵哥帮忙背着个大药箱子,跟着出来。
一看到江玉婷时,众人脚步都是一顿。
今日,江玉婷换了一身豆色大衣,大衣一枝秀兰弯过腰际,勾勒出她娇好的身形,更衬得气质典雅不俗,十分出挑。
“秦伯伯。”
江玉婷此时并没再戴口罩,信步上前施了一礼。
秦伯看着走来的成熟女人,上下打量一番,旋即放出人来,“你可是蝉联三届白玉奖的影后,梅婷啊!呵呵呵呵呵,真是稀客,稀客,我可是人的老影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