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玉婷面上尴尬一闪而过,握住了老人的手,低声道,“秦伯,我不是什么梅婷,我是玉婷,我是江啸虎的女儿。小时候,我爸常爱带我来你这儿看病,我的咳嗽都是您给治断根儿的。您不记得了?”
一番寒喧,总算认着家门儿了。
秦伯不得不和江玉婷借一步,到院中说话。
小兵哥看着时间,满面焦急。
“秦伯,真不好意思,耽搁你出门。我也是没得法子,才来跟您打听件事儿。”
“哦,没关系,玉婷啊,有事儿你说,你说。”
秦伯摆摆手,目含笑意。
江玉婷将寻女儿的事说了,问,“听说是周姨带走了我家瑟瑟,我去大队问过,他们都不知道周姨去了哪里?不知道,您知不知道?”
周家和秦家的关系,只有真正跟周家往来较好的才知道。江老爷子在世时,常找周老爷子下棋,两家关系也算不错。家里有小辈生病时,周奶奶便将秦伯介绍给了江老,江瑟瑟幼时也在秦家看过病。
秦伯听了这话,眼底闪过一抹安慰。
便道,“前不久,我听周姐说要出去旅游,刚好她两孙儿都在身边,估计是小家伙们带老人出去避暑了。具体走哪地儿,我也确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