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迟早的事儿嘛,不急于这一时。倒是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替女儿讨回公道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画,话题才转了向。
金一松问,“瑟瑟,翟律那边是不是都调查好了,准备告夏家了?”
江瑟瑟点点头,“律哥说,拿到了荷花小店的视频。”
金一松脸色也沉了几分,“那你们发律师函给夏家了没?夏家的态度如何?”
“发了。我听律哥说,师娘也发了律师函?”
“对。这件事儿,咱们不会善了。”金一松口气更严厉,“夏纯性格一直都不太好,从小就养成了跋扈的习惯,在国外其实也因为霸凌被处分警告过。”
江瑟瑟问,“以前就有过前科吗?”
金一松叹气,“瑟瑟,你别生气啊!以前我是看护过这孩子,但只是偶时。她性格是被她妈带坏的,偏激。我们发现时,已经晚了。
我无法跟她亲近,但又有些可怜这孩子的情况。我带她看过一次医生,那时候她才10岁不到,有极强的表现性人格和讨好性人格。我们当时都没想到,她会变成这样儿……她母亲一心想要讨好我,甚至让夏纯也跟着有样学样儿,压抑自己的天性。时间久了,就……”
江瑟瑟想了想,道,“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