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自己的选择,老师您不用自责了。”
金一松发现小姑娘的眼神格外清明,像是早就洞悉了一切。
“原来,她有妈妈也像是没有妈妈一样啊!”
只是这低低的一声叹息,让金一松怔忡了一刻。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觉得这话里有遗憾,又似乎有几分庆幸,给他一种疏离的感觉,让他莫名就有些担忧。
忙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手,“瑟瑟,你妈妈和夏丝竹是不一样的。”
可是这话一说出口,更觉得汗颜。至少,夏丝竹还把孩子带在身边了,江玉婷这一点怎么解释洗白都是没用的,反而更打脸。
江瑟瑟愣了一下,就笑了,“老师,你别紧张。我只是随口说说,要上课了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“瑟瑟,你……”金一松想说啥,又觉得说啥都没意思了。
江瑟瑟挎上书包,又回头,“哦,金老师,师娘今天在家里休息吗?我和律哥商量,下午去看看她。她现在住在哪里?可以给我们一个地址吗?”
金一松一听这话,顿时觉得如蒙大赫。写了个地址,又加一个电话,差点儿就要再画一个图,要不是看小姑娘都尴尬了,还想干脆下午也不备课,就跟着一块回家陪老婆了。
但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