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跟我一个人讨价还价的。”
夏爷爷一听,“拉肚子?什么拉肚子?”
江瑟瑟也不瞒着,她觉得现在说的是她的事儿,要是做为当事人的她还畏缩在后,不敢当面指证的话,那在夏家人眼里就是翟家气弱。
她直接道,“夏纯当初和我打赌,赌我能不能凭本事考上帝大的美术学院。我应了!”
“本来,冯太奶奶已经帮我打好关系,认为我第一年的高考成绩,C城女状元,和我的绘画功底,有瑞实先生和王教授做担保,完全可以直接免试进入帝美。而且,我在进帝美之前的那个暑假,和李纱纱一起作画,参加奥运绘画作品展,我们一起得了一等奖,最好的奖是特等奖。”
“既然我答应了,我就会努力做到,凭实力。”
“但是夏纯你做了什么?校考的时候,找人更改我画好的画稿,还千方百计地阻挠我不能查画稿。高考的时候,你在食堂饭菜里下药,害我和很多同学都拉肚子,影响了高考成绩。据我所知,那场考试里,就有两三个同学因为拉肚子太严重,影响了高考成绩,白白地损失一年时间,重新参加高考。”
“夏纯,你不觉得你这种私心,太过于自私,甚至于恶毒了吗?”
越说吧,江瑟瑟觉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