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。当初这一件件的事儿发生,她一件件地克制过去了。大概就像翟律所说的,她从小受欺负惯了,遇到这种困难咬咬牙,努力一下,就过去了,而且还有那么多朋友和亲人帮助她,就觉得不难过了。
可是不那么难过,不代表就没有受到伤害了。
俗话说的好,这兔子急了还咬人。
现在,想到过去种种,江瑟瑟觉得,没必要再姑息养奸,就得痛打落水狗!
“如果你不答应公开道歉,离开帝大,回你的法国的话,那咱们就上法庭见。律哥,那些证据,都在吧?如果可以的话,今年那些复考的同学们也请来一起参加庭审吧!大家耽搁了一年的青春时光,还不回了,但好歹也要讨个公道。”
“没问题。那些资料,人证物证,都在。”
夏纯一听,整个人儿都傻眼儿了,浑身发抖,想说什么,还没开口就腿发软地又跌了回去。
夏老爷子听得表情也是乍青乍白,额头都浮出道道青筋了,指着自己一直以来最疼爱的外孙女儿,半晌就挤出一个字,“孽,孽障!!看我不打死你个混帐东西,竟然干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儿——”
“住手!”
然而,夏老爷子这巴掌没落下时,就被一道突然冲出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