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瑟忙问,“王教授,你看到我爸了没?”
“哦,又是来找爸爸的?”王教授好笑道,“瞧瞧,我刚才没说错吧!老金不仅是女儿奴,瑟瑟也是亲爸爸得很。”
“王教授!!!”
“哦哦,不开玩笑,你爸没来这儿吃饭。”
“可是我看他朝这边来了呀!”
“那可能在楼下。”
“不可能。爸他嫌吵,从来不在楼下吃饭的。”
“也许,今儿为了躲你,他就入乡随俗了呢?”
“会吗?”
江瑟瑟又调头下楼,被同学提醒,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人。
“爸。”她坐到金一松正对面,金一松就别开脸,她叹气,“爸啦,你别生气啦!我知道我错了,我应该在决定之前,跟你和妈妈商量一下的。”
“哼,你还知道你有爸爸有妈妈?!”
说完这话,金一松一怔,抬头迅速看了女儿一眼,又迅速别开眼,仿佛做了什么贼似的心虚。
江瑟瑟不明白父亲怎么这样,只把自己想到的理由,说了出来,“爸啦,那天,其实是我决定要去民政局的,不怪律哥的。”
“我怪他,不行了?”
“不,也不是不行啦!你怎么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