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可以,他不也答应随你告吗?”
“哦,那你到底是来跟我谈什么的?”
“爸……”
江瑟瑟抿了抿小嘴儿,起身换到父亲身边伸手拉住了父亲的手。
金一松被小手一攥,心头那股子不爽都被击溃了,又碍于父亲的面子,绷着脸不说话。心里却泛起了阵阵的酸涩来。
江瑟瑟继续说,“爸,人家没想过要跟你谈什么,论什么,人家只是……有点担心你。前不久,我刷新闻的时候,还看到有个爸爸跟孩子生气,气得高血压病发,差点儿脑溢血去了。幸好抢救回来了,我就怕你……你瞧你脸色好差哦!昨晚一定没睡好是不是?”
小手抚上脸,金一松觉得已经全线溃败了。
“哼,还知道心疼爸爸。你现在心里,不是只有那臭小子一个。”
“怎么会呢!在我心里,最重要的男人有三个。”
三根手指,看得金一松心头一跳。
“三个,哎,哎,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?这第三者是谁?”
江瑟瑟无语,“爸啦,这不是第三者。那是你亲孙儿,焰焰小盆友。”
“哦,是焰焰啊。那怎么算是三个男人。”
“焰焰不是男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