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”
……
针对猫的话题没法聊了,霍寒川转话题:“门窗都关好了吗?”
我把手机转给他看, 窗户是关着的, 只不过木窗老化, 雨还是能进来, 我用一块塑料布给挡上了。
刚才摄影师还说,这个窗户是最有意境的, 因为外面有一丛芭蕉,雨打芭蕉是符合他的审美。
不过这样至少漏雨没有那么厉害了, 我把能用的都用上了。霍寒川看完了一周,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再好了,就让我们早点儿休息。
电话挂断后,霍白泽还是很精神,他在路上躺在我腿上睡了一路,是睡不着了,那两只猫也很精神,特别是那只橘猫,对我屋里摆着的接雨水的盆非常好奇,垫着脚步在几个盆间来回的走,霍白泽怀里的加菲猫就非常想要下去。
但霍白泽不让它下去,也不让我关灯:“我还要看猫猫,那个猫猫什么时候才让我抱啊。”
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橘猫,这两只猫形影不离,睡觉都在一个猫窝里,虽然他们两个都是公猫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俩在一起,尽管他们俩品种还不一样。所以当加菲猫被霍白泽抱进房间了,那只橘猫也来了。
霍白泽怀里抱着温软可爱的加菲猫,还注视着地上玩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