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橘猫,成了抱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小家伙了。
“你先把加菲猫放在床尾,那只猫也会上来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他非常怀疑我。
“是的,你先睡觉,你明天睡醒了,它就找你了。”
就一床被子,霍白泽钻进我被窝,小腿一卷,脚丫子踩在我大腿上,又开始秀他灵活的脚丫子,小孩子小手小脚都不好控制,踩的位置也没有数,看他要踩到别的地方了,我用手握住了他的脚:“快睡。一会儿有摄像的叔叔会来检查你有没有睡着。”
我们明天要早起,茶园在山上,上山还需要一段路,而春茶的采摘刻不容缓,争分夺秒。既然要为这里做宣传片那就要好好做。
这小家伙赖床,睡得晚更加起不来。
但霍白泽完全没有睡意,他敢踩别人,却顶不住痒,被我握着脚笑的咯咯的,在这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雨声里格外清透。我无声的叹了口气:“你再笑猫要吓跑了啊?”
于是他藏在被子里笑,呼出的热气都扑在我脖子里,我握着他细软的小脚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。
我是个同性恋,没有想过有自己的孩子,我以前非常讨厌小孩的,但现在这个漏雨的夜里,床尾有两只猫,被窝里一个热乎乎的小孩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