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——”
那个声音叫住他,他身前,左前方的壁龛之上,有一只宝盒打开了,盒子里有一只精致的瓷瓶。
“你把这个拿上,有化解寒凉的功效,能让他好过些。我啊,今天心?不错,什么都不用你付。”
沈喑从不相信天下有白捡的便宜,他脸上闪过一丝狐疑,落入那人的眼中。谁料,那人轻笑一声:“无聊,你要救的人本来就活不长,我何必害他,这药能缓解他的痛苦,你爱信不信。我也不过是无聊,无聊啊。”
“哎你,如果觉得好用,可以每日都来取一丸。”
沈喑记忆中还残存着一些原书的设定,比如,玄机阁,从不售假,便将那个瓷瓶带走了。他不喜亏欠于人,临走,还是掏出一大叠银票,压在那宝盒底下,顿了顿,声音像刀凿斧刻:“他会活得长。”
暗处,绢花画鬼的层层屏风后面,一身红衣负手而立的人,竟然是秋水派花无虞。
这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,盛名在外的珍珑宝地玄机阁,居然跟魔教秋水派有这层关系。
沈喑走后,花桓终于忍不住,急得跳脚:“尊主,您忘了玄机阁的规矩吗?只能交易,从不白给!”
“是吗?这玄机阁我说了算,现在我便把这破烂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