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改了。”
那人从盘旋的阶梯上走下来,一袭红衣曳地,长衫如洗,张狂恣睢,正是秋水派的尊主,花无虞。
城隍庙里,他和沈喑打过照面。
永州酒肆,他见了沈喑杀人时的模样。
段嚣是故意的,沈喑还被蒙在鼓里吧。
沈喑和段嚣两个人,简直不能再有趣了。
......
客栈中,沈喑将帕子沾湿,给段嚣擦了脸,盯着他干涸苍白的唇,愣着出神。
他在犹豫,要不要替段嚣换身衣服。
又想不通,自己有什么好犹豫的。同为男子,大家的生理构造一模一样,他在心虚什么?也许,尺寸会不一样......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沈喑一定是被原书当中那些不忍卒读的描写影响了。
他默念了三遍洁身自好爱护师弟好好做人,伸手去扒段嚣的衣服。这身衣服在水里浸过,干得不彻底,带着湿气,最好还是换一换。
沈喑替段嚣盖好被子,刚把他的衣襟扯开一点,就看见一封折叠的信笺漏出一个角。
信纸背面赫然写着“沈师兄亲启”几个字,居然是给自己的。
那封信拿在手里没什么分量,段嚣却一直将他贴身藏着。写给我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