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目光扫向宋君戍,“怪你父皇,是他的旧情人为非作歹。”
宋君戍一噎,一下说不出话来,闷声看着蘅芷。
蘅芷没理会他,自顾自地道,“既然你也说了沈罗素必须死。那我就安心了。”
宋衍用力地跟着点头,“她是个坏女人。”
想起他回眸撞见沈罗素凶神恶煞的狰狞表情,宋衍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第二日,宋君戍便下令,赐狱中的沈罗素一碗毒酒。
沈卫尉一直提心吊胆的,听闻此事立马进宫觐见。
他跪倒在宋君戍面前,作揖,面色沉痛道,“陛下,昨日说好要彻查此事,为何如今直接下了定论?”
宋君戍看他一眼,理了理衣袖,“沈大人,沈罗素尾随太子,将太子带到池塘边推下,是太子亲身经历的事情。况且当时只有他们两人,没有其他的人证。”
“谋害皇嗣,按照宋国制度,应该株连九族,是满门抄斩的大罪。可朕念在你辅政有功,又是三朝重臣,才没有追究。”
他目光深深地看着沈卫尉,“沈大人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沈卫尉垂着头,听着此话无法再辩解什么,手有些颤抖,“陛下,罗素的生母早逝,臣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请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