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开恩。”
重重的三个响头磕下,再抬起头来,沈卫尉额头已经红肿起来。
见状,宋君戍有些不忍地别开目光,道,“朕意已决,你现在赶过去,应该还能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沈卫尉再怎么劝说,宋君戍也不肯松口。无奈,他只好起身行礼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匆忙往监牢赶去。
经过了一夜,沈罗素已经变得十分狼狈,穿着昨夜的衣裳,素净的脸上满是灰尘。看见沈卫尉,她声音沙哑地开口,“爹……”
沈卫尉几步扑到牢前,隔着铁栏杆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家女儿,“素儿,你怎么这么傻啊……”
沈罗素咬咬唇,一夜滴水未沾的她,嘴唇有些干裂,一咬已经渗出血来,“爹,是女儿不好,连累了沈家,让沈家为我蒙羞。今后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。”
沈卫尉哭着摇头,“素儿,陛下看在为父的份上已经赦免了沈家,可是你作为凶手,陛下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,还下令赐你毒酒……”
说着说着他便哽咽住,从栏杆缝隙中牢牢牵住女儿的手,“素儿,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……”
沈罗素眼眶中盈满了泪水,哭着看着沈卫尉,连连摇头。
“素儿已经知道错了,现在悔不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