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凝眉道,“只是,奴婢不明,宁六爷为何要这么做呢?公主与他又无过结!”
“不说信佛之人不打妄语吗?既然如此,问一问也许就知道了。”
傍晚时分,清月见到六爷,将心里的疑问问出,宁子墨看着她没回答,只是反问道,“你不想离开,是想一辈子直留在侯府是吗?”
清月听言,望着六爷,静默。
宁子墨这是在试探她吗?看她是否真有决心一辈子留在侯府守活寡吗?
清月没什么表情道,“六爷以为我不留在侯府,又该去哪里呢?”
“你问我吗?若是按我的意思,你去哪里都好,只要不留在侯府。”六爷看着她,淡淡道,“离开侯府,换自己自在,也还别人自在,不是挺好吗?”
还别人自在?!还谁?宁晔吗?
娶了她,让宁晔很不自在吗?
清月自行理解着六爷话里的意思,没什么表情道,“我的事不劳六爷费心。”
六爷听了,看看她,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屋子,六爷长叹一口气,有庆幸,有担忧,“青石,你说,我以后会不会变得跟北荀清月一样,对苏言生出执念来?”
青石听言,果断摇头,“不会!清月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