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执念难消除,六爷您是中毒,毒解了,那不该有的感觉自然也就没了。”
听言,六爷看着青石,皱了皱眉头道,“不该有的感觉?我觉得凭我的用心,我对苏言什么感觉都是应该的。倒是宁脩……他才是那个死不要脸的!”
自知晓苏言有孕,六爷骂宁脩死不要脸的骂了一晚上。
青石被迫听了一晚上,看六爷那样子,青石直感侯爷不是动了自己媳妇儿,而是抢了六爷的闺女。
因为六爷骂人的样子,像极了岳父。
在青石思腹间,又听六爷说道,“不过,看北荀清月如此,我这心里倒也舒服了一些了。”
青石听了不解。
“不识相,不识趣,死缠烂打的并不是我一人,这样挺好。”六爷说着,对着青石道,“明日起撤了清月的素斋,改为鸡鸭鱼肉吧。”
六爷叹口气道,“我与她同为宁家兄弟眼里碍眼的人,也算是同命相连了。真想与她一起念佛经,积善缘,一起努力四大皆空!可惜,她好像没那个意愿。”
六爷现在活的相当纠结,一时想奋力挣脱那对苏言不该有的情愫,一边又想同宁脩争个你死我活。
青石看着六爷,看六爷日常不是骂自己不像长辈,就是骂宁脩死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