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门边,侧着脸眼神四下乱晃,就是不敢看她,脑子里残留的唯一景象就是周沫小短裤后面画的那颗大草莓。
啊的一声尖叫,周沫动作利落的翻进了被窝,用棉被将自己牢牢裹住:你不知道敲门啊!
我回我自己的房间还用的着敲门么?
夏行止走进来,顺手关上门,又引来周沫的一声尖叫:不许关门!
我不是要关门,是要拿睡衣给你。
夏行止从门后的挂钩上拿下她的睡衣,扬手扔了过去:快穿上,别着凉。
因为对夏行止的动作解读错误而有些羞赧,周沫伸出一只胳膊将睡衣拽进被窝,动作不太自然的迅速套上,不敢抬头看夏行止的表情,直到她低头审视了再三确定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部位,才悄悄抬眼瞄了一眼。
夏行止正站在原地,连眼睛都不带眨的,立刻引来周沫的不满:你看什么看!
其实她本想问:隔着棉被,你还能看见什么啊!
周沫不懂,像夏行止这样的闷骚小生最强大的不是磨人的功夫,而是想象力。
想象力是无穷无尽任意发挥的,她就算再愤恨也不可能将一个男人的想象力连根拔除,那是周沫最无所适从的领域。
夏行止如梦初醒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