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紧:刚才去医院我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吓出点后遗症,现在一看,又觉得自己很健康
接着就是一阵轻笑。
夏行止耸耸肩,揉着脖子往外走: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。
周沫正琢磨他话里的意思,半响吃出了味儿,羞愤难当的将自己闷进被窝里,直到夏行止端着水返回。
夏行止拉下被子,拨开她脸上的乱发:起来吃药,吃完了再睡。
周沫就着他端水的手把药吃了,又潜回被窝,连个正眼也不愿施舍,或者说是羞于施舍,直到闭上眼躺了几分钟,感觉到床铺的另一端沉了下去,这才惊讶的回头去看。
夏行止故作正经的躺在枕头上,一脸享受:我给你揉揉肚子。
不疼了,不用揉。
周沫缓缓躺下,背过身去隔开夏行止的手。
夏行止却贴了上来,以得寸进尺之势将周沫扭正过来面向自己,然后又用一种情意绵绵的腔调说道:那我看着你睡吧,看着你的脸,我心里才踏实。
周沫的眼神因这句话而变得柔和,也因为身体上的病痛而影响了心境:那你也睡会儿吧,老这么看着我,我也睡不着。
夏行止一喜,如她所愿的挤了过来,还不忘说:都听你的,你让我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