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闭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宁以月还在地上跪着,柳梧已经动脚,绕着屋子缓缓走起来。
“啧啧啧,不是在月子,怎么还有心弄这些?”柳梧的手,一一的翻过那些经幡。
她是仁夏族人,对于这些,根本看不懂。
宁浅予看了眼经幡上的字,道:“这是超度的经幡,许是宁侍妾诞下怪胎,心里不好受,弄了经幡超度的吧。”
“哟,诞下怪胎,还弄这些虚头巴脑的?”柳梧撇了撇嘴,道:“我要是诞下怪胎,这会子早就羞愤的自杀了,不会这般假惺惺。”
地上是大理石砖,宁以月一个侍妾,身份是够不上铺地毯的,跪着膝盖发凉不说,感觉那股子冷意,顺着骨头,能直接进身子。
宁以月身子抖了抖,忽然一颤一颤的,开始轻声啜泣起来。
“哟,这是怎么了,好像是我说错什么了?”柳梧冷眼看着,扯出一个惊慌的表情来。
不过笑容下,分明是不屑和嘲讽。
宁以月的声音,早些时候沙哑了,到现在还没缓过来,她抽抽搭搭道:“柳侧妃误会了,妾室不是委屈,是觉得自己诞下怪胎,为三皇子府蒙羞,所以才哭,这样的事情,本是没脸活在世界上,但是我还有义父和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