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要照顾,不能先死。”
她这样子示弱,哪怕理由那样苍白无力,可若是还咄咄逼人,说出去就是柳梧的不对,柳梧白了她那白莲花的样子一眼,道:“起来吧,今日我请了贤王妃来帮你诊脉,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。”
“多谢柳侧妃。”宁以月总算是得了教训,不敢逾越,规规矩矩的回答。
“过来吧。”柳梧冷冷道。
宁以月唯唯诺诺的走过去,坐在宁浅予的边上,低声道:“有劳贤王妃。”
那样子,啧啧啧,我见犹怜,要是个男人在这,不得心疼死。
宁浅予还真是佩服宁以月的演技。
她不着痕迹的掩下心思,笑着柔声道:“宁侍妾多礼,来,伸出手腕吧。”
宁以月伸出来的腕子上,还带着黄牧草留下的青紫没消去,宁浅予看了一眼,开始把脉。
不得不说,那句话真是贴切,好人不偿命,坏人遗千年,宁以月又是中毒,又是生孩子折腾,还割腕,不到一个月,竟然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,除了气血还虚亏,旁的没有什么异常。
宁浅予心里一笑,却随即皱起了眉头。
而且是越蹙越紧。
宁以月的一颗心,也随着她的动作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