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过情绪了,其实不晓得如何开口,但这不是,他需要抓住真实,需要像曾经的女孩那般,勇敢无畏。
于是他说:“想,想得快疯了。”
电话里没有声儿了,片刻后传来便利店的提示铃音,他在短暂的“欢迎光临”里听见低低的呜咽。
叶钊喉咙发紧,哑声说:“李琊?”
呜咽也听不见了,只有便利店里细微的响动。
他放低声,亦放低姿态,“我来找你好吗?”无人接话,他又问,“好不好?”
李琊拖长音“噢”了一声,“……云景南大街,音乐学院斜对面的便利店。”
叶钊将啤酒放在床头柜上,同时捏瘪了瓶罐。他胡乱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,将要关门的时候,又想到什么,返回打包行李。
*
天蒙蒙亮了,狭窄的长桌上悉数倒着空的啤酒瓶,女人头抵在其间,长发和手臂悬空,任谁看都是烂醉的模样。
来换班的职员瞧见这番景况,与同事窃窃私语。
李琊略略偏头,瞧了他们一眼,没力气再引发口舌之战,转而看向窗外。路面看上去没有下过雨的迹象,落叶或零零散散或堆积在树根周围,等人来扫。
她觉得自己很有耐心,好似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