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落叶一起走过发芽、生长、死亡的漫长周期,还在等人来寻。
她一直给他写信,真正想要说的绝口不提,她以为是可以独自承受的,以为可以在音乐里消解、治愈,可她远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坚韧。
整理旧账,接受事实,她消极抵抗,亦积极生活。换了地方却是旧瓶新装,她仍旧置身漩涡,甚至比过去还没办法逃
脱。
会有人知道吗?即使是泥泞里的野生山茶,那也是弱不禁风的花。
*
不多时,一辆的士在路边停泊。从影影绰绰看不清明,到那人走近玻璃窗前。
叶钊扫了一眼长桌,扬了扬下巴,示意里头的人出去。
李琊笑了笑,以唇语说:“我不。”
他指了指手边的箱子,又是点头又是招手。
她稍稍眯起眼睛,有些不悦,却还是从座椅上起身。
像中年人社交,见面先散烟。
李琊笑了一声,接过烟,拨开深蓝的金属打火机盖,拇指在转盘上一划,自顾自点了火,就将打火机揣回兜里。
叶钊捏着过滤嘴,也不拿出自己的打火机,静静的等着。
“了不起。”她似有嘲讽地说,重新摸出打火机,为他点燃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