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自己做的一个梦。
因为会所停电,监控设施也遭到破坏,他无法调取监控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。
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,除了酒店带回去的那枚耳钉,厉司承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。
可是现在,竟然出现了转机,他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耳钉,可是耳钉的主人却已经不在人世。
乔悦彤在她生日过后的三个月后跳海自杀,厉司承拿着耳钉心里突然涌起一个不好的感觉。
如果那天晚上的女人真的是乔悦彤,那么乔悦彤的那个野男人很可能就是自己。
乔悦彤不否认陆夜白的指责是因为她的确和人发生过关系,她无话可说。
厉司承揉揉额头,又有些不确定起来,那天晚上的女人会是乔悦彤吗?
如果是她为什么要进入他的房间勾搭他?为什么要偷偷的离开?
难道是她进错了房间?
只有这种可能说得通,毕竟那天晚上会所停电了。
如果是这样乔悦彤是把他当成了谁?陆夜白?还是别的男人?
见厉司承一脸纠结阿光叹气:“少爷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你就不要再纠结了。”
“不是我想纠结,我本来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