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耳钉却突然出现了,阿光,如果那天晚上真的是乔悦彤,那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。”
“少爷,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,就算那个女人是乔悦彤,也是她自己进入你的房间的。”
阿光顿一下:“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进入别的男人的房间,肯定是有所图。”
厉司承没有说话,乔悦彤图他什么?
他揉着额头,“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,我总觉得有人在算计我或者是那个女人,不然那样高档的会所怎么会停电?而且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反应让人惊讶。”
厉司承想起那双抱住他软软的手,能感觉到她浑身滚烫,像是中了药的症状。
厉司承想起唐晚被暗算那一次,那天晚上的女人符合这样的症状。
阿光不知道厉司承在想什么。“少爷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出发了!”
厉司承点了下头,起身站起来,阿光拎着骑马装的装备跟着他出了酒店。
在去赛马场的路上,厉司承脑子里还是没有挥去之前纠结的事情。
那天晚上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乔悦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