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禹那狡黠的目光,楚寒耸了耸肩,“还好,我知道你不会推你外甥女入火坑。”
李青禹轻笑一声,“谁说的?”
楚寒才不上他的当,跟他谈这个,转而道,“刚才,你与圣上打赌了啊?”
李青禹随之轻咳一声,没看她。
楚寒仿佛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,“我怎么记得,三年前有人跟我也打了赌,不晓得那人还记不记得?”
有些事,该办了!
李青禹道,“郡主啊,可那人也不是我的,我真的没办法啊!”
“这么说,先生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?”
“人都被你操劳三年了,而且还视门中召令如无物,你说我知道不知道?”
“那更好了,估计楼下那二愣子就是她们的门主,这也不违返咱们的赌约,就这事了。”
李青禹摸了摸下巴,“你可知道,门中排名第八的杀手,那是什么概念?你把人当个普通的婢女,你这是暴殄天物!”
“你们才是在暴殄天物,那么一个美人,你们让人家杀来杀去,积点阴德吧,总之,我不管,这就是我要的赌约!”
李青禹哼了哼,“那你是不是也得对我改口了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