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多少年了,一口一个先生,而且这中间他还提过一次,可这丫头仍旧没当回事!
楚寒伸了伸手,“我也说了,改口是要改口费的,先生准备好了?”
李青禹被噎的一口气没上来,“你缺钱吗,你缺钱吗?我看你快钻钱眼里了!”他都没好意思说,就她在越溪这几年,够她吃几辈子了!
“这年头谁还能嫌钱少来着?要不这样,你不舍得给我改口费,那咱们换个条件如何?”
李青禹一脸戒备地看着她。
楚寒直接翻了个白眼,一点没有废话,直接道,“我家小爱呢,聪明又伶俐,我可不想有一天,我回到家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先生,这比改口费省事吧?”
李青禹嘴角抽动,他能把这个笑咪咪的女人,从窗口扔下去吗?
——
不知道夏侯渊留下小二谈了什么,反正楚寒是把她跟李青禹的账算完了,实在是无聊,便拉着小四对桌上备着的食物开工了,李青禹摇了摇头,坐一旁弹琴去了。
可能是因为暖阁里的温度刚好,也可能是李青禹的琴声太好听,总之,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这二楼哪里还有李青禹的影子!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