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坐在她身旁的身影,让她愣了一下,“白玉珩,你怎么来了?”
随之有些发懵地坐了起来。
白玉珩拉她入怀,将她的碎发别入耳后,方才道,“是舅舅着人去通知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猛然间想起了什么,忙拉了他一把,“圣上今儿单独见了小二,你可知其结果?”
白玉珩道,“我来的时候,圣上已经回宫里,小二跟小四在楼下嘻哈说话呢,舅舅说有事,就先离开了,不过,让我将这个给你,他说赌约的事了了,以后莫在提了,还有,让你以后记得改口!”
楚寒瞬间笑的像只小狐狸,从白玉珩手里接过一块黑黢黢的牌子,上面除了有些古怪的花纹也没什么特别的!
左右翻了翻,不解地道,“这到底什么意思啊?按理说,他即让你告诉我赌约没了,就是说冷秋自由了,又给我这么一块牌子有啥用啊?不是,这牌子是给我的还是给冷秋的啊?”
白玉珩眨了眨眼,“他说是给你,然后说才说赌约的事了了!”
“给我……”什么玩意啊!
两口子在那研究半天也没弄明白,最后楚寒将牌子扔包里,两个就下了楼了。
一家子上了马车,直接回了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