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想到,疯医生只是把病人关起来,却亲手杀死了所有医护人员,也许问题不在病人身上?
后勤部一定有打卡记录,可现在打卡不是录指纹就是刷脸,信息肯定都存在电脑里。
真是电到用时方恨少,我只好去找疗养院的备用发电机,但发电机已经没油了。
电脑开不了机,我心中的猜测就无法证实,在人事科的办公室里看了一圈,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办公桌的抽屉上。
电脑再先进,有些东西却是替代不了的,比如说请假条。
越是正式的单位,这套制度越繁琐,哪怕只请一天假,也要有正规医院开的请假条。
我一把拉开上锁的抽屉,里面整齐的放着大大小小的记事本,我翻了翻,翻到一个专门存放员工请假条的本夹子。
按照日期往后翻,我翻页的动作停在病毒爆发前七天,这七天里只有三个人请过假,还都是事假。
我从头又翻了一遍,发现去年一年都没有人请过病假,所有假条都是事假、丧假、婚假。
我又去翻档案柜,把医护人员的入职表找出来,看他们的入职时间。
在员工档案里,我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,这里的员工都是同一年入的职,年龄在22岁到25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