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当时疗养院已经对外营业三年,突然来了个大换血,连门卫和保安都换了新人,实在很不寻常,而且到灾前为止,整整十年时间,那批员工没有一个人辞职。
是待遇太好,他们舍不得离开?还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离开?
“真是一间有意思的疗养院。”我边翻动纸页边嘀咕。
既然这批人入职的时间是十年前,那更早一批的医护人员去哪儿了?
我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,却怎么也找不到十年前的信息,疗养院初营业的那三年仿佛是一片空白。
从表面看,这只是一间普通的疗养院,雪白的墙面、整洁的病房,院子里绿草茵茵。
然而,在这祥和宁静的表象下,似乎隐藏着最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我在一堆档案袋里找到疯医生的名字,发现他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最短,只有三年。
忽然,我听到古昱叫我,连忙将手里的打印纸塞回档案袋,跑去楼上的手术室。
站在手术室门口,我见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,手术台上的尸体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上面。
他有着和乔堂七分相似的五官,相同的学者气质,而且他少了一只眼睛和三根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