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有我的朋友。”秋佩仪的语气中透出几分感伤与怀念。
“没问题。”我本来还担心她没地方去,要跟着我们,听到她说要去投奔朋友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公路边的小屋依旧静静蛰伏在黑暗的夜色中,风吹动杂草发出沙沙的响声,小屋里一片寂静。
但我能感应到里面有脑波,我遏制住内心的激动,先向四周探测,没发现有人埋伏才轻轻打开门。
在我休息过的角落坐着一个人,看到那张令我担忧思念的脸,我的心总算彻底落到实处。
见到古昱平安无事,我终于平静下来,走到他身边开始检查。
秋佩仪说他被精神系丧尸伤了脑子,我小心地伸出精神触手,轻抚他的脑波,发现一切运行正常。
既然他能独自逃出景镇,估计是乔堂已经给他治得差不多了,那问题应该不大,现在睡着可能只是太累了。
秋佩仪手软脚软地窝回她之前休息的位置,这一趟她去白骨城找我显然累得不轻。
一个平时出门就坐车的大小姐,跑完这几十里地还没晕过去,我都要对她刮目相看了。
“他怎么样?”秋佩仪把脸埋在膝盖上歇了会儿,缓过来一点,便出声问道。
“睡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