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累的。”我说。
“他……你们感情真好。”秋佩仪微微抬头,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我看,“你真的是桑柔?”
我‘嗯’了一声,便没了下文,我并不想对秋佩仪解释太多,她也看出来了,闭上嘴没再出声。
我想她是好奇的,想知道我为什么变了样子,想知道景镇的那个桑柔是谁。
但那都不关她的事,她反正马上就会离开,和秋德海、和景镇都没关系了。
半晌后,秋佩仪又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我看了眼睡得正沉的古昱,说:“等他睡醒。”
秋佩仪听完立刻瞪眼道:“他要是睡到明天早上呢,我们没时间了,明早其他人就会发现他不见了,那个桑、假桑柔的精神网会把咱们搜出来的!”
“别紧张,天亮前就走,然后找别的地方休息。”古昱睡得正沉,我不愿意现在挪动他,只想尽量让他多休息一会儿。
听我这么说,秋佩仪才安静下来,她一晚上担惊受怕,心累、身也累,却仍然不敢睡觉。
秋佩仪这种情况,需要有她绝对信任的人陪伴,否则她根本无法放下戒心,更别说睡觉了。
我肯定不是她信任的人,也不想浪费口舌做无用功,蹲到古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