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麻烦,那可就糟糕了。
周礼这时从大阵里跑出来,给我搭了把手,扶着我走回房间。
爸妈见我被扶回来,以为我在外面受了伤,我已经没有解释的力气了,身体就像要被撕裂般疼痛。
“她可能是吃坏东西了。”周礼向我爸妈说道。
“吃什么啦?变成丧尸之后她身体棒着呢!”老妈焦急地问。
“外面的一种雾气,让她先缓缓,她自我修复能力很强。”他的异能只能看到发生的事,却听不见声音,所以周礼只知道我吸收了黑雾,他没有听到我和女丧尸的对话,并不知道我吃的到底是什么,但他还是尽量安抚好我爸妈,把我扶到房间的沙发上坐着。
屁股一沾到柔软的沙发,我的身体立刻陷入一种混沌的状态,意识与身体分离,又出现了类似离魂症的症状。
营地的其他人都很担心我,知道我‘受伤’,挨个跑过来探望,周礼告诉他们我没事,就是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,躺一会儿就好了。
周礼的回答正是我想说的,根据以往的经验,痛苦未必是坏事,所以我不希望让其他人白白担心一场。
周礼也没再打扰我,他看到我目光发直,坐在沙发上对外界毫无反应,便退到门口,站在门外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