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透过敞开的一道门缝儿,可以看到沙发上的我。
不过,其他人显然没我这么乐观,他们听完周礼的解释,神情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,反倒各个皱起眉头,一脸凝重地退出房间。
而我无暇顾及其它,身体的剧痛就像要被活撕了一样。那股力量撕扯着我的意识海,似乎想把我的意识海撕出一道出口。
身体不受控制,却能感觉到疼痛,这种感觉极度诡异,沙发上的身体,渐渐蜷缩起来,并微微抽搐着。
这感觉其实并不陌生,我想起了在明河市的那辆汽车里,忍受噬血的欲望那次,同样的煎熬和痛苦。
何况这次我吞了那么多不明来历的东西,产生副作用也不稀奇,只要我能挺过去,能量总有安分的一天。
可是最后我的意识海竟然崩裂了,我的心跟着凉了大半截,我心说完了,这回可是玩砸了。
就在这时,周礼突然挺直身体,似乎是听到了什么,我是完全听不到的,但是看他的反应,一定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。
然后我‘看’到有人从房门前跑过,那肯定是外面出事了,周礼只在刚刚动作比较大,他和跑出去的人说了两句话,然后继续守在房门口。
我的意识海崩碎后,能量反而急速收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