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能有什么误会,忽然想到今天中午我点餐的时候,他似乎不太高兴。
“唉…小徐、小于他们,都是苦孩子,自打来了这儿,没少受欺负,每次换来的新队长,都从他们身上扣钱,他们几个都是老实孩子,干不出那些害人缺德的事,只有受气的份儿,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。唉~瞧我,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,你是个好姑娘,别跟我一般见识,拿着吧。”
原来老板是同情徐斯临他们,以为今天又是他们请客,而我却点了荤面和肉菜,老板一定知道他们几个根本负担不起这顿饭,所以才说卤肉没了,端来一盘便宜的炖骨头。
不过骨头上还带着不少肉,可见老板是真心疼他们几个。
我收下花生,从兜里摸出五个金币塞进老板手里,这东西是安全港市铸的,暂时的流通货币,像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。
中午金牙付账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金币,我从几名大汉身上搜出来的金币装了满满一口袋。
老板立刻推拒说:“这不成、这不成,东西是我的赔礼,不能要你的钱,那成什么了!”
我把花生口袋挂到车把手上,笑着推开老板的胳膊,说:“不是花生钱,是信息费,我想跟你打听点事。”
老板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