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,摆手说:“打听事儿就打听事儿,用不着花这个钱。”
这老板虽是生意人,但他不市侩、也不贪心,而且还保留着一份难得的同情心。
他或许没能力站出来阻止大汉欺负徐斯临他们,却用他力所能及的方式,在尽力帮助他们。
我为此感动,自然想感谢一番,那几个小子现在是我的手下,做‘大哥’的总要替他们回报一二。
但见老板死活不肯收钱,我也不再勉强,反正来日方长,以后多照顾一下他的生意就是了。
“行吧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我想打听下,镶金牙的那人,有什么背景没有?”
老板突然紧张起来,急问:“你把他得罪啦?”
我摸摸装在口袋里的通讯器,心说把他们几个活活冻死,算不算得罪?
我的迟疑似乎让老板产生了误会,他向街道两边各扫了一眼,然后低声道:“他的表姐夫是纪副市长的秘书。”
接着不等我解释,便抓住我的胳膊,惋惜道:“你刚来就得走,可惜了那几个孩子,好不容易碰上个好人。别管那么多了,趁他们没来找你麻烦,赶紧跑,我有辆皮卡,你开走!”
“等等老板,你先冷静。”我反手抓住老板的胳膊,截住他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