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,远没到需要他们为我舍命的地步,尤其是敌我差距悬殊,他们去了就是送死。
“君子报仇、十年不晚。命没了谈什么都是白扯,别愁眉苦脸的,你们女教师的仇,已经报了。”
几人愣愣看着我,我把捆在车后座上的棉衣外套指给他们看,我的自行车就放在窗根儿底下。
徐斯临讷讷道:“你…你把他们……”
他说着视线忽然停在我的袖口处,把金牙他们揍得满脸血时,我的袖子上也沾到了血,姜黄色的布料沾上鲜血特别明显。
“以彼之道、还施彼身。”我剥开一个花生扔进嘴里,笑眯眯回道。
那几个家伙都神志不清了,这么冷的天被反锁在仓库里,还没穿棉衣,通讯工具也被我没收了,下场肯定好不了。
荀贺听到我的回答,反应和老板如出一辙,叫我赶紧跑路,一刻都不能耽搁。
“怕什么,我没事,我和纪副市长也能说上话,放心,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。”我如此淡定的真正原因还需要保密,只好随口扯上纪队长这座大山,好让他们几个安心。
“真的?”于良轩瞪着眼睛问。
“当然!”我无比诚恳地点头。
“可是,你如果认识纪副市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