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跟他说上话,怎么会分到我们组?我们是出了名的死亡小队。”徐斯临眨着满含困惑的双眼问。
“死亡小队?这名字挺酷啊,有什么不好?”
“我、我们每任队长,上任后都活不过一个月。”徐斯临略微低下头,语气弱弱地说。
“我们换过十几个队长了,最近几个月队长的位置一直空着,没人敢来,说我们几个克领导。”于良轩说。
“同志们,封建迷信思想要不得,你们是新时代的新青年,克领导这种事是不存在的,一定是他们命不够硬,我就不同了,属小强的,打不死。”
几个人木着脸没啥反应,也不知道是没听懂我的笑话,还是我的笑话不好笑,搞得我很挫败。
“行啦,快吃花生,晚上去老地方聚餐,然后去逛集市。”我打算把金牙他们的衣服和武器全卖了,给新小弟置办点装备。
c区安保人员的装备只发一回,没了只能自己想办法,我注意到徐斯临他们几个用的武器都是老式警棍,灾前只有一些小区保安还在用。
这东西打赤手空拳的人或许有点优势,碰上拿其他武器的人还不如烧火棍好使。
我说再多安抚的话他们也未必信,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没在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