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游廊,弹掉不经意间落在身上的积雪。
“可是……那是慕亲王啊,小姐若是和慕亲王都不能越着性子来,那和谁才能啊。”
洛央顿了顿,坦坦荡荡道,“可我喜欢他啊。”
她转头看着灵素,“因为我喜欢他,所以才不忍心他总是被我欺负着,我也想要他做个长不大的孩子,可以随时把最柔软的一面给我啊。”
若是旁人……她也就硬下心肠了,可这是慕容修啊。
“娘,容修来了吗?”
王文鸢笑着道,“是来接你回去了,不过临时有些事情,去了书房。”
洛央就拉着母亲坐着,絮絮把宫里端妃如何折腾洛初夏的事儿说了。
王文鸢脸色越来越沉,“真是越看越上不了台面,竟然入了宫还掌了宫令。好歹有些出身的女孩儿就做不出来这种事儿啊。”
王文鸢靠在锦枕上,纤眉紧锁,“不行,这事儿我看不过去,回头和几位夫人商议一下,进宫好好和端妃说项说项。洛初夏,好歹是咱们家的人,不能让她就这么作践了去!若是这一胎有个三长两短,我心里如何过意的去。”
这一胎是铁定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了。
洛央勾了勾唇,“娘,别去了,何苦给自己找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