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那端妃今日我说起来还不认呢。表面上温婉端庄的,皮子里比那泼皮无赖户还厉害几分。我今日都和她扯白得那么清楚了,她还闹天闹地的呢……听闻,可是连头发都剪了。”
王文鸢一哆嗦,睁大了眼睛,“剪了头发?!那是死了丈夫要去做尼姑么?这不是咒皇上死呢么?”
洛央慢慢摇头,“这般德行无状之人,听闻最近几日倒是被推到了风口上,想要做皇后呢。我瞧着,按照资历来说,还真指不定让她做上了后位,只是……这般行事,当真不堪。”
王文鸢一双秀眉皱的紧紧的,“苏大人和韩大人若是联名上书,把端妃德行无状的事儿参上一本,摆在金銮殿上,兴许能打住她的皇后梦。”
王文鸢又看向洛央,慢慢笑道,“死丫头,娘知道你什么意思了,放心,就这两日,一准给你个信儿就是了。”
洛央这才点点头,“谢谢娘。我知道娘人脉广,这种事儿,没有办不成的。”
“你啊,倒是知道用人的时候的好处,平日里也不和那些姑婆姨妈的多走动走动,咱们洛家在京里本来就没有多少本家人在,就是娘在京中这些知心之交了能帮这着点儿忙了。”
“横竖我就赖着娘亲就是了。”洛央笑眯眯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