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……他是觉得她可爱才笑的,是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抵触自己了才笑出来的……她是不是误会了?
要不要和她解释呢?她会不会和自己说话?
君玦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,她随意一个动作神情都在撩拨他的心绪,令他胡思乱想、心乱如麻。
但其实南予也没有别的意思。
大约经过一夜后,还是羞窘更多一些。
昨夜发生过的、以往发生过的,君玦对她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、看她的眼神都在昨晚夜深人静时如走马观花般在她脑子里重现。
让她惊觉,他喜欢自己竟然喜欢得这样早?原来他以前那样对自己,是因为喜欢极了吗?
“我君玦,倾慕你已久、觊觎你已久、心仪你已久。”
已久。
他心乱如麻,她又何尝不是心乱如麻?
“占为己有、聘为发妻、藏在家里。”
君玦拿手指点在她的额头上,说要把她占为己有、要聘她为妻、还要藏在家里?
一整晚,不,一整晚加上一整天,南予窝在房间里,一遍遍地回想君玦的吻,想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,眉心被他昨晚点上的那里连同被他深吻的嘴唇,一直都滚烫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