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热得受不了了,南予端来一大盆凉水,不断捂着额、捂着唇给自己降温。
还是热,还是滚烫,还是觉得心窝都烧起来了。
南予只好把整张脸埋在凉水里,但是又觉得这样好窘,她就关上窗子不要被人发现了。
直到莲碧和映荷傍晚敲门,她才从凉水里把自己的脸拔出来,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门。
南予想得出神了,手里啃了一大半的糕点直直掉下栏杆,手中一空,她才回神将视线跟着糕点一起往下坠,好像要扑落在君玦怀里。
那块糕点咬得那样难看,坠下去的时候还溅落了不少花白的屑,上面应是有她的口水罢。
可君玦还是愣愣地追着她的视线,然后伸手接住了掉下来的糕点。
她的视线就落在自己手心那块糕点上,呆愣愣的,茫然的,手足无措的……君玦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一晚上那样久,她是南予,怎么会气那么久呢?
君玦握紧手里的糕点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,提步上楼,趁南予还茫然无措地看着楼下的空隙,去抓她的手,但最后顿了一下,只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予儿……”君玦心跳得极快,铮铮有力,他迟疑了很久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才蹙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