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边儿上来是干什么来着?
“叩叩叩——”
直到门再次被叩响,且这次敲门声似乎急促了些,南予才晕晕乎乎地想起来自个儿是开门来了。
蹲得脚步也抽抽,踉跄了好几步,最后一个踉跄的时候她直接趴在了门上,掰门的手也有些无力,可谓是倾尽了毕生所学才把门给开开。
陡一打开门,还没看清楚是谁,南予就眯着醉醺醺的眸子睨着外面的人,捂着额头的伤还一脸不得了的拽相,“久等了!”
来的人正是说要找她要回外衣的君玦。
他着了一身绯红的衣裳,领口袖口却是雪白,青丝松散在身后,只挑了几束以简单的玉枝束了,眉目间魅惑人心的本事又长进了似的那样勾人。
此时君玦正愣愣地看着她这个神志不清的鬼模样,好笑道,“原来予儿醉了是这个样子吗?”
南予松开把在门上的手,摇摇晃晃地凑近他,捂着额间的手却没放下来,她挑眉一字一顿,“我!没!醉!”
话刚说完,南予又向前踉跄了一下,脑门儿堪堪撞到君玦的胸膛,和门板没有多大的区别,南予哼唧一声瞬间疼的又要蹲下去。
君玦微微蹙眉,伸手就将正要往下栽的她搂进怀里,拿手给她揉着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