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发现她额间还有另一块儿渗出血丝的淤青,应是刚才那声撞门,他低眉看她,心疼道,“我的错,撞疼了吗?”
南予趴在他怀里用力点头,点完了头却道,“没有……”
君玦怔了一瞬,“……嗯?”
“我要!吃果子!”气氛只静谧了一瞬,南予就忽然眯着眼睛嚷嚷起来,“我要吃果子!吃果子吃果子!”
君玦接到七重天报备说南予喝了玉壶醉了,拉着九方越撒了一路酒疯,那时候他正和人议事,本想着议完事去找她过生辰的,接到消息后他事情也没有议完,把一干人晾在那儿就来找她了。
没有什么事情比你重要,这是我的原则。
看了她良久,君玦轻笑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来,低头闭眼轻轻吻在她撞伤的额上,蜻蜓点水的一下,他勾唇道,“好,带你去吃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