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多半还挺讨厌你的。”
君玦抿紧的唇微微张开,有些慌乱无措地看着枯寂沉,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就打她送籽珠给别的男人这件事儿说吧,那个男的是你在诡宗那边儿的同门师兄?应当和那丫头不大熟吧?”枯寂沉将腿跷在坐垫上,黑衣随意摆垂着。
君玦的眉蹙得更深了些,眸光黯了下去,还没说话,又听枯寂沉接着款款说道。
“她连一个交情一般的、对她算不上好的男子都能赠上个物什聊表一下借剑之情,而你对她都可以说是尊严地位齐齐摔在地上不要了,就把她捧在手心里疼,她却完全无动于衷——”枯寂沉嘲笑着出声,揶揄道,“徒儿,她这不是讨厌你是什么?”
君玦恍惚地看着空中一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主……”渊灵看着君玦轻轻唤了一声,“你不高兴了吗?”
“所以啊,你这会儿在她面前出现,她不光不会感谢你,还会觉得你多事,她就是想要自己试炼试炼,你倒好,帮她把路踏得平平的,她自然就更讨厌你了!”枯寂沉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回神,笑道。
“乖徒儿,反正她也不想看见你,去拿棋来,咱们来下一局,反正你如今也让帝渊剑认她作了蜃楼域的女主人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