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兽以外,哪还有鬼厉魔祟敢真的伤她?灵兽那方,她不是有缚灵鞭吗?”
分析完利害,枯寂沉看着君玦醋性升腾的神情,不禁又笑着添了三把火,“怎么,还在想她什么都没送过你这件事儿?别怪为师没说,你来我往的赠送东西本就是男女情爱开始的象征,那丫头居然送你师兄籽珠玉?为师记得不错的话,女子赠玉,有倾慕的意思罢?”
啜了一口茶,枯寂沉在君玦起身往外走的动作中淡定作了总结,“徒儿,为师也替你感到吃醋!”
“砰!!”君玦摔门而去。
“诶,我主……!”
“别追了,拿棋去了而已!”枯寂沉笑着喝了口茶。
渊灵愤愤地瞪他,“你刺激我主,你故意的是不是?主母没有讨厌我主是不是?你骗我主?!”
“他也就在这事儿上好骗了!哈哈!”枯寂沉明显为自己终于在爱徒手上扳回一局感到无比的激动兴奋。
“你真是!”渊灵气得咬唇,“我主这下肯定醋得心都疼了!”
“莫看你主成天运筹帷幄的,他这人占有欲极强,放在别的事情上是魄力,但要是放在情情爱爱上,端的就是小孩儿脾性!”枯寂沉觉得颇有意思,又笑着侃说了一句,“你看见没?他刚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