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玲珑,却不想竟然能想到这个法子,他也不怕自己的手下笑话他,将她的名字作花纹就罢了,还将她送的东西真正儿地贴身藏着。煞费苦心。
“说一说罢。”君玦一句话拉回南予的思绪,“你是如何知道尸魅的?”
南予试探性地看了林筝一眼,后者给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嘴角还挂起了微笑。他问不出来,殿下在这儿,她总该说了罢?
南予心知君玦要弄清楚的事情是绝对搪塞不过去的,就算是撒谎他也能一眼戳破顺带着一边儿笑一边儿道——“认真点,这时候和我开玩笑是会送命的。”
且他的势力范围这么广,她扯什么谎都可以迅速验证,于是她干脆就道,“忘了。”
君玦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,眼都不抬他换了个问题,“种过尸毒草吗?”
“种过。”南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技艺高超。”
“什么时候种过?”君玦一边抿茶,一边悠悠道,“别给我说你忘了,我经常能用一些很不得了的法子让人想起很多想不起的事情。”
这就是在威胁她了,南予挺识趣儿地爽快道,“十三岁的时候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林筝在种尸毒草的?”
南予脸色微微一变,她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