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出来的,君玦向来晓得她鼻子灵光,要是说自己是凭着那一丝味道闻出来,岂不惹他生疑?
只沉吟了片刻,她就淡定笑道,“因为我对尸毒草的味道熟悉得过分,简直毕生不忘……说起来你也许不信,我是吃过尸毒草的。所以有一点儿味道都能从少庄主身上闻出来。”
君玦果然不信,却又沉思了片刻,忽然一边抿茶、一边别有深意地问道,“那么,你身上尸毒草的毒又是谁解的?”
南予毫不迟疑地指着自己道,“我自己解的。如何了?”
“不如何。”君玦忽然敛了笑意,道,“我很好奇,像这样每句话看似恭敬实则顶撞,你是对我有何不满吗?”
南予微愕:这他娘的难道不是比平日里自己对他的态度好多了吗!?